
之前我說過會講講這部電影的,不是我忘了,只是...,總之有拖冇欠啦,依家就用一個特別少少o既方法,o黎講講我o係戲入面睇到o既o野!
【記=記者 / 杜=杜魯門卡波特】
記:「多謝卡波特先生你答應這次訪問。」
杜:「不用客氣,也差不多是時候了。你有什麼想問,請隨便。」
記:「最初你為何對比利艾活史密夫一案有興趣,作為寫作對象呢?」
杜:「我也不知道,只是直覺上想將此寫成著作;何況,大部分人不是都喜歡怎樣便怎樣嗎?」
記:「的確是;恕我冒昧...,這是否也是你覺得身為一個同性戀者應有的態度呢?」
杜:「應不應有我不敢說,有多少男同性戀欺騙自己結婚生子,就此認命,活在一個自己不屬於自己的世界?但他們不用受盡白眼,的確很吸引,不過我則沒有揀上這條路。」
記:「噢,對,聽說你年輕時受了不少苦頭啊!」
杜:「那時因我的外表及態度的確受盡冷嘲熱諷,但後來我以自己的才華証明了一切,看,現在我身邊的人有多崇拜我、喜歡我?只要我寫出更多好的著作,就會有更多的人喜歡我。你不是認為他們都是因為我的外表,才與我談笑風生吧,對嗎?」
記:「卡波特先生你真風趣!你平時也是這麼樂觀的?」
(卡波特坐著,沉默不語)
杜:「我不知道,我不想談這個」
記:「呀...,好的卡波特先生,那麼我們談其他吧。有人認為你寫《冷血》這本書的手段十分冷血,你對此有何感覺呢?」
杜:「這個我也沒有確切的答案來回答你,我只知道若不是我,他們早就死了,何況,大部分人不是都互相利用的嗎?他們暫時不用死,我又能藉此搜集所需資料,我想不到有何問題。」
記:「意思是你完全不感到有什麼問題嗎?」
(卡波特再次沉默不語)
杜:「我亦不想回答這個」
記:「好的...。另外想問,你之前說過你與比利很相似,就像一家人,只是你在正門離開,而他則在後門離開,那到底代表著什麼?」
杜:「也許是被社會遺棄了的一群吧,我的路是想盡辦法令人喜歡我,而比利則不然,但我要說,兩條路都是沒有分岔路的,而目的地可能都是一樣;不過我還是認為,有很多人覺得我冷血,這就代表真正冷血的人有更多。」
(記者沉思了一段時間)
記:「難怪積克和嘉芙蓮都不明白了...,真沒想過...」
杜:「沒想過吧?但這只証明你是個平常人,一直活在屬於自己的美好世界,不過大部分人都是以自己為中心點出發,何須動腦去處於他人立場想?十分正常。」
記:「為何不向愛人及朋友解釋呢?」
杜:「若是這樣,我認為不解釋也不值得可惜。我累了,想休息一會,就此結束吧,好嗎?」
記:「我想知的都已差不多了,謝謝你,卡波特先生...。噢,還有一個問題,你曾說過在瑪麗蓮夢露家中,看到名畫倒轉了來掛,那是否有任何特別的涵意呢?」
杜:「似乎你還未完全明白,我只會說,我與她是兩個極端的人吧。」
(記者沉思了一會)
記:「金玉其外,虛有其表?」
杜:「我可沒有這樣說過啊。」
記:「明白的,卡波特先生。」






